童希

金光/霹雳。
関ジャニ∞。
明侦大坑。墙头好多。
只有纸片人,没有rps。

风逍遥从小就是他几个师兄带大的。

神啸刀宗方圆五十里雌性生物灭绝,一群师叔伯们对着个奶娃娃面面相觑,金刀仙翁扛着啸穹溜的比谁都快。师父生在醉中,做弟子的只好担起育儿大任,西江横棹年长不少,又天生一张不好亲近的脸,风逍遥黏着千金少的时候还要更多一些。

一个混世魔王就变成了俩。

“你能不能管管他?”西江横棹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气的肝疼,一手拎着酒壶,一手拎着风逍遥的后衣领子,人赃并获往千金少跟前一放,“他才多大!”

而被他问话的人也没大上几岁,摇头晃脑,故作深沉,耳朵上那堆鸡零狗碎的装饰品听的西江横棹脑仁儿也开始疼。

“师父带的好头,怎么能怪小师弟?”他偷偷摸摸把桌子下的酒壶往里踢了踢,理直气壮的说,“我也管他呀。”

说着还冲风逍遥挤眉弄眼,“是不是,小师弟?”

千金少当然管他,但管的地方很奇怪。

他管风逍遥吃饭。

“咱们刀宗没有其他三家穷讲究,规矩多。总之就是自由,解放天性,怎么高兴怎么来。”

风逍遥第一次跟着他师兄进刀宗食堂的时候,千金少信誓旦旦的说。风逍遥跟着拿起筷子附和:“是是是,是说居然到现在还没有散伙……你做虾米?”

他手背上挨了一下打,千金少指间也拈着根筷子,没用力气,但显然这就是刚刚行凶的凶器。

“小师弟。”

筷子尾从他手腕压到虎口,再梭巡到指节,像平日切磋后的指点,风逍遥下意识挺了挺后背,听他说,“不能这么拿筷子。”

风逍遥:?

“拿的远嫁的远,你没听说过吗?”

风逍遥:…………啥????



在远走他乡的十几年后,刀界惊鸿、铁军卫军长终于在一声“你愿意嫁给孤王吗”之中恍恍惚惚的想到这回事:


原来师兄说的是真的。

【红冕】谁是卧底

七元玩游戏

是红风,还有一点点菩提双子





挽风曲掀开身份卡时吓了一跳,下意识抬头去看对面的玄同。

玄同正发完卡退回到他家属席的位子上,偏巧也一回头和他对视个正着。他和挽风曲长得很像,一起出去经常被认成双生子,恍如揽镜自照,挽风曲同时被这张熟悉的脸和窝在手心里那张白纸黑字的卡片上两个玄同注视,心里缓缓升起一个想法。

我可能药丸。

“赩翼,开始了。”千玉屑眼观六路,中间隔着个赨梦还能注意到他这边的情况,上挑的狐狸眼眯了眯,眼尾曳成一道,显出些惯常的老谋深算来,“你干什么一直盯着人家玄同太子?”

“说到这我还想问你,奎章。”挽风曲伸手一指人群中不该出现的一颗紫毛脑袋,“玄同,主宰,赮的哥哥是家属也就算了,为什么玄膑太子也在?”

千玉屑一抚玉扇掩唇,“森狱与红冕联姻,他当然算的上家属。”

挽风曲还要据理力争,被赦天琴箕阴恻恻的投来一瞥顿时熄火,酝酿了两秒钟开始发言。

“是红色的。”

赨梦:跟鸟有某种关联。

千玉屑:我认识他的时间很久。

赮毕钵罗:现在就在这里。

赦天琴箕:人很不错,就是,呵呵。

大家都福至心灵的get了这两个字里蕴含的意思,短暂而令人窒息的沉默后,赯子跟上:有时候会让人分不清他和另外一个人。

鬼方赤命: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起玩这种游戏?


“弱鸡。”家属席上的赑风隼缓缓开口嘲讽,但还是起身给被全票out悻悻退场的赤命腾了位置。

第二轮紧接着开始。

挽风曲:他有一把意义非凡的剑。

赨梦:上头还有哥哥。

千玉屑:拒绝过红冕王戒。

赮毕钵罗:他的父亲想杀他。

赦天琴箕:能活下来是因为主宰。

赯子:刚才说有个和他很像的人,他顶替过这个人的身份。


千玉屑温和的说:“赦,这里大多数人能活下来都是因为主宰。”

唯一的女性绷着脸坐回去,但游戏仍然没有结束。挽风曲左右环顾,心想这怎么看说的都是玄同啊!还要怎么描述才算明显!

他抱着种破罐破摔的心态说:“是我的人。”

气氛陡然微妙起来,剩下的四个人齐齐看着他,挽风曲辨别了一下,是种我们之间出了个卧底的眼神。他眨巴眨巴眼睛,心里一慌,听到赨梦说:他来自妖市。

千玉屑:是现在站在这里的人之一。

赮毕钵罗:如果赩翼你不打算爬墙的话,显然你就是卧底。

怒背一锅的赦天琴箕重新站了起来,脚边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巨大船琴,纤细手指勾上琴弦。挽风曲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但几乎被她惊得腰侧脊背炸开一大片绒羽,小动物趋利避害的天性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

鸟类骨骼轻盈细巧,他风一样的掠过几位看热闹的同僚,抓住玄同就从敞开的窗户翻了下去。


“赦也太夸张了。”

眼看着逃开攻击范围之后,挽风曲松了口气,才想起来自己还抓着个无辜的人——不,也不能算无辜,至少对赦来说,他们应该是共犯。

“算了,既然都出来了,也不急着回去。”他松开手想往前走,却被手臂上的力道扯在了原地。

他回头,玄同正握住他的指尖,拇指压在他的手背上,慢慢从左滑到右,这举动简直比直面战力全开的赦天琴箕还令人毛骨悚然,挽风曲一时僵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与红冕联姻的森狱四太子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游戏最后一轮的定义。

“是你的人。”





谜底是赮。

但是最后还是卧底赢了,因为另一个卧底是国相。







【何开心x韩沉】韩沉长胖了到底是谁的错

这篇是我看完明侦之后写的,激活了我身体里的北方话语系……

大家多包涵,嗯






 这件事是韩沉无意中发现的。


按理说,一群兢兢业业的人民公仆办公室里不该出现工作用具以外的、极具私人性质的东西,但白锦曦买来它的第一天就没想过藏着掖着,当着其他同事们的面大大方方的签收了快递,周小篆很有眼力见,狗腿的递上剪刀,“老大,买了什么?”


白锦曦划开胶带,不知道是不是店家包装的太好,她一边暴力的毁坏了盒子,一面从废墟里面抽出一个白色的方形扁平物体,擦掉防震泡沫摆好,“体重计。”


除她以外的男同事们面面相觑,表示咱们直男不太懂女同志那一套。


体重计被塞进柜子最下面,没有案子的时候才会拎出来重见天日。其他组员们午休回来时偶尔能撞上女警官低头对着地面眉头紧锁,也只有他们副组长才毫无畏惧之心的上去就逆毛撸。


“行了,搁这看什么呢,改明儿买个袖珍秤带去食堂看更方便。”


为了这话白锦曦气的几天都没给他好脸色,还是被何开心送了张音乐会的票才哄好。或许是铁公鸡拔毛的印象实在深刻,韩沉回到办公室时看到忘了收好的体重秤,鬼使神差就踩了上去。


电子屏上的数字在65上下不稳定的跳来跳去,最终还是往上跳了两格。


韩沉啃苹果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动了动眉毛。打从警校毕业开始,除了过年回家被家里按着喂,他的体重一直稳定极了,很少出现这样突兀的波动,所以第一反应与其说是对这两公斤的在意,不如说是对这个差值来源的迷惑。


我最近干什么了吗?他茫然的回想。之前两个月黑盾组忙一起大案,起早贪黑,吃了上顿不知道有没有下顿,所有人都被熬干了精气神,连带着何开心这个经常来探班的半个编外人员都跟着瘦出了下颔线。


他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长胖了。


韩副组长深陷入没有认真工作的自我怀疑中,看了看已经暗下去的电子屏,又看了看手里捏的苹果,把还完好的一面卡在杯子口,重新站了上去——情况稍稍好转但显然一颗苹果不足以组成这两公斤的源头,他想了想,把外套也脱了。


“嚯。”


何开心进来的时候正看到韩沉把手按在皮带扣上,立刻夸张的捂着脸往门外退,岔开的指缝间露出一双闪着期待光芒的大眼睛,“光天化日的你这干什么呢?”


韩沉懒得跟他贫,放下撩了一半的毛衣招招手,往后让开一步给他腾地方,“你过来。”


“怎么了?”何开心听话的走进来一看,有点惊讶,“这不是小白的秤吗?你终于忍不住要对它下手啦?哎哟可别,姑奶奶回头要来讹我。”


“我是让你试这秤准不准。”韩沉冷酷的打断了他的表演。


何开心一脸状况外的站上去,他有点轻度的近视,低下头眼尾敛起,密长的睫毛拢合,眯着眼睛才看清显示的数字,“准啊,这和我工作室上次组织体检还是一样的呢。”


那有问题的就不是秤,有问题的是我,韩沉心想。他不说话,这会儿何开心也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扯出个笑脸拉着他手臂往椅子里按,“也说不定不准呢,等再问问小白,先吃饭吧,今天阿姨做了酱鸡翅和炒笋丝。”


桌上还堆着厚厚的结案资料,何开心动作飞快的帮忙理好,又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把韩沉写了一半的报告摊在腿上翻过两页,上个案子的进展他陆陆续续有跟进,权当是对着答案答疑解惑。警局倒是早有意向聘他来做个心理顾问,但何开心一直没松口,对这份兼职表现出来的兴趣还没有坚持不懈的两头跑来给男朋友送饭强烈。


韩沉掀开保温盒盖,鸡翅整齐的盛在里面,从两根骨头之间一刀剖开,切成方便食用的大小,酱汁浓稠,带着勾动食欲的香气,他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又去喂何开心。


“视察我工作呢,领导?”


“不敢不……”何开心被鸡骨头怼的说不出话,只能老老实实闭上嘴咀嚼鸡肉,任韩沉抽走那根细细的骨头扔进垃圾桶。韩沉没忍住,从眼角先弯出一点笑来,何开心不明所以的眨着眼睛,“我脸上有东西吗?”


韩沉边笑边伸手从他下巴上面擦掉一点油渍,何开心恍然大悟,掐着递到面前的那把腕子晃了晃,“你想让我等会就这么出门吗?”


他装作凶恶的质问,同时咬住了刚刚在脸上摸过的指节,舌尖从指腹上卷走混着香辛料和苹果甜味的奇妙香气。他来之前已经吃过东西了,却又突然感觉到有些饥饿的蠢蠢欲动,亟需什么东西来满足自己,齿尖不自觉使了力气,深陷入柔软皮肤里。


手指的主人没有料到,等想撤离时已经被温柔的缠住,舌面一遍一遍的舔过指尖,认真仔细到熨烫温度直接顺着血液循环直击心脏,韩沉不受控的抖了一下。


“我们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两个人齐齐吓了一跳,扭头看向门口,办公室真正的主人们冷静的发出疑问。白锦曦撑着门框,周小篆干脆躲在她后面,女警官表现出种无所谓的大度,“我们可以二十分钟以后再回来,如果你们需要的话。”


何开心松了手,摸着鼻子尴尬的笑,“小白吃过了吗?”


“吃了。我们这些劳碌命也就只能吃食堂了。”白锦曦对她这个师兄还是尊敬多一些,也没有盯着这事不放,绕回自己桌子的时候突然诶了一声。


“我的秤怎么在这?”


“我回来的时候就放在那了。”韩沉说,他有点没话找话的欲盖弥彰,“你这秤是不是不准了?”


“不可能。”对他,白锦曦就不客气的用力翻了个白眼,“我天天用,怎么可能突然不准。……你怎么这么问?”


她在侦查素养的驱使下很快反应出来前因后果,望着何开心,又望着垃圾桶里的鸡骨头冷笑了一声,“我看还是先反思你自己吧!”







暗搓搓想看有老师们画这个梗:


刀宗小学语文考试有一个加试题,写出一位你最喜欢的刀宗杰出弟子,千金少和西江横棹赌三坛酒,都觉得戚寒雨写的是自己,结果半夜进去偷考卷,发现上面端端正正的写着四个字:风中捉刀。

井远要先从饭友做起。公司刚起步的时候也没什么人,章远天天加班到半夜,有一回下班回家看见设计师还在画图,又惊讶又过意不去,上前搭话:吃了没?

井然:没。

章远:害,你看看你,我跟你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尤其咱们这种脑力劳动工作者,该吃饭就得吃饭,走吧我请客?

章远请井然吃烧烤,一个总裁,一个衣冠楚楚设计师,就坐路边摊上,井然礼貌性的吃了两口,觉得还没有看章远吃好玩。IT公司工作弹性强,不要求着装,章远把刘海梳下来还跟大学生似的,鼓着嘴巴嚼啊嚼像仓鼠。

章远:你看我干嘛?吃完了?呃,我也不是每顿都吃这么多。

井然:没吃午饭?

章远:……

井然: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章远:……


这顿饭吃的有点尴尬,又有点奇妙,但章远没放在心上,他可是个日理万机的总裁,要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改bug里,结果第二天跑程序的时候井然来敲门,手里拎着两份外卖。

井然:吃了没?


讳疾忌医

我来写单性转了。



韩沉在生物钟的催促和宿醉的拉扯下醒来,头脑还有点发胀——拜昨晚的庆功宴所赐。他少有这样不太清醒的时候,连眼睛都不想睁,只能凭借着过人的毅力从床板上脱离,一下床就头重脚轻腿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哪怕是一个有着强迫症的单身男人,也不能保证在自己喝多了的情况下所有衣服还会安安分分躺在床边,他没当回事,直接往盥洗室摸。


他习惯把每一样东西都放在固定的位置,但今天的手感却稍有误差。韩沉叼着牙刷想了想,觉得可能是酒劲没过,还有点飘。漱口,洗脸,等剃刀抵在光滑的下巴上时,他才意识到不对,猛地打了个寒颤往后退。


视野里不是他习惯的一米八的海拔,镜子里也不是他熟悉的那张脸。




解剖学是必修课,而接手黑盾组之后韩沉也没少见过女性的身体结构,虽然都是死后状态,但不妨碍他还算冷静的把自己上下摸了一圈,发现该有的没了,不该有的有了,从理论上判断,他——或者现在应该说她,变成了个女孩儿。如果白锦曦在场,甚至可能会为长期受到的身高歧视出一口恶气,因为韩沉的状态并没有好到哪儿去。


他先是震惊,再是茫然,在各种混乱思绪挤得头大的同时瞄见镜子里的倒影随着动作眨动眼睛,心里下意识的冒出来个有点自恋的想法。


不愧是我,换个性别也好看。


但也不能顶着这张脸去工作,足足几十秒后韩沉才从一团乱麻里理出思路,转身回卧室拿手机——这时他才发现,早上差点绊了他一跤的罪魁祸首是长到拖地的裤脚。


韩沉:……


没有那么多需要刑侦队解决的案子,秦文泷很快批了他三天假,迫在眉睫的问题解决之后,紧跟着产生的新问题接踵而来。


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才能变回去?


接受了二十几年唯物主义教育的人民公仆不太适应这种后现代魔幻主义画风,难以寻摸到蛛丝马迹,想打个电话向周围人讨取经验,却也很犹豫。


肯定是不能打回黑盾组,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难免哪天就说走了嘴。家里当然也不行,儿子变女儿回去再把他爸妈吓着。韩沉顺着通讯录往下翻,他不是会主动拓宽交友圈的人,关系能维持到现在的多半是打小就认识,彼此之间掌握的黑历史多了,也就不在乎再多一条,只是这几个也都是体制内的人,很难说能不能有时间过来。


他继续往下滑,不慎接起来了刚好打进来的电话。


对面可能也没想到通的这么快,停顿了一两秒才开口:“你好,韩警官。”


韩沉盯着屏幕上醒目的麻烦两个字,立刻想起来了这是哪位。


重案组、刑侦组都是经常接手恶劣性质案件的部门,长期同心理扭曲的犯罪分子打交道,局里本来就配备了心理医生,结果今年春天又来了个特聘的专家,美其名曰“减压”,号召大家如果感觉不适一定要及时寻求帮助。开会的时候韩沉和另外两个组长一起坐在第一排,说到这里局长扭头朝他扫了过来,对这个既得力又很固执的下属满含无奈的警示:


“尤其是你,听见了吗,韩沉?”


韩沉讨厌心理学在警局不算秘密,挨着他坐的两位组长努力忍笑,他也只能敷衍的哦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特聘专家姓何,长了张面嫩的娃娃脸,跟着笑眯眯的瞥过来,算上这回他们拢共见过四次——韩沉被局长按着,每个月去何开心的咨询室聊聊天,他不太情愿,每回都拖到月末不能再拖的时候才肯约时间,后来何开心约莫着也明白了,黑盾组副组长虽然每一个细胞都在表达着拒绝,但答应的事情就肯定会做到,每次也默默的留出一天的空档。


“我们今天上午十点有个会面。”何开心说,“本来想昨天先跟你确认一下,但是有些事情耽误了,没有打扰你吧?”


他温温和和的问,但韩沉并不领情,变成女孩儿也是同样,“抱歉,这件事改天再说吧。”


“你生病了吗?”在他掐断电话的前一秒,何开心的声音又一次传过来,心理医生非常敏锐的抓住了细微的变化,“声音有点不对劲。”


韩沉:……


他不说话,何开心就自顾自的往下猜,“不舒服?需要我帮忙吗?”


韩沉突然意识到心理医生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们的职业要求就是为病人严守秘密,而他和何开心关系不算太近,交友也没什么重叠,日后也造不成尴尬的局面,虽然可能对眼下这个状态不一定会有帮助——但有个可以商量的对象让他心里的焦躁稍微退去了一些。


于是他高冷又矜持的说:“嗯。”


也不知道何开心有没有从一个语气词里揣摩出声音变化,但他像是松了口气,“那我在办公室——你方便过去吗?如果不方便,我在家里等你也可以。”


他报上了一串地址,又过了两三秒钟,听见对面故意压低、但仍然难掩纤细的嗓音,“好。”










【何开心x韩沉】实物与图片不符

总算没愧对十连休!





-

不知道什么时候,黑盾组办公室就掀起一阵网购的狂潮。


按白锦曦的说法,吃是第一生产力,吃好喝好才能更好的工作。尤其是做他们这一行,每时每秒都可能撞上突发状况,当然要养精蓄锐,不打无准备的仗。她说这话的时候面前办公桌上堆着一座小山,都是传达室老大爷刚送来的快递,盒子上乱七八糟的标注着芝麻糊核桃酥红枣粉,口味繁多,听上去还健康养颜。


白锦曦把零食密封进透明的玻璃罐里,柜门开合瓶盖拧动的声音不小,韩沉窝进椅子,把手里的报纸往下挪挪露出双眼睛看她折腾,思忖着问,“你看我在屋里给你起个灶台怎么样?”


白锦曦瞪了他一眼,手里拆快递用的裁纸刀铿锵有力的剁在桌上。


周小篆撕开一袋牛肉条嘎嘣嘎嘣的嚼,探头往过道上看,大家的座位旁边都或多或少的放着使用过的快递盒,只有他们副组长那里干干净净,连张纸片都没有。不仅如此,还正端着茶杯看报,这个生活状态再加副眼镜就和预备今年退休的档案室老管理员没什么区别。


他好奇的问,“韩神,你难道从来不网购吗?”


韩沉家里条件好在黑盾组算个公开的秘密,他不说,但眼界和脾性里的挑剔骗不了人。也许有钱人就是更喜欢这种钱从手里流出去的实感,周小篆心酸的想,但韩沉露出了个有点微妙的表情。


“也不是。”他欲言又止,“就是总货不对板,后来就不常用了。”


“假货?”周小篆条件反射的蹦了起来,“那正好咱们给他一窝端了。”


“比那个更令人费解。”韩沉伸出手,周小篆眨巴一下眼睛,一瞬间福至心灵,把自己的手机供了上去。购物车里是还没来得及付款的几袋水果干,韩沉看了两眼,潇洒的替他付了账,把手机还回去,“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天后,周小篆真的知道了。


他捧着个挺大的箱子进门,和出门的唠叨迎面相撞,对方侧过身让他先进,挺稀奇的端着水杯在他后面问,“你这买啥了啊?”


“不是我买的,是韩神。”


“韩神?他终于要给小白修灶台了?”


周小篆欲言又止,就跟之前韩沉给他解释的时候表情差不多,最终只憋出来一句“你看着吧”。他找了把剪刀拆开胶带,里面是塞得满满的水果干。唠叨没抓住要看的重点,跟他面面相觑,“这是……搞批发呢?”


韩沉下单时给他买了两袋,箱子里也确实是两袋——虽然实在是不像。周小篆费力的抽了其中一袋出来,发现里面的分装的小包才跟比图片上画的差不多大。


他盯着这些够他吃到地老天荒的水果干,控制不住的想难怪韩神不想网购,又没法举报,这都是什么人见人爱又没什么锤子用的玛丽苏男主技能啊。




-

玛丽苏男主正在享受自己难能可贵的休假期,不然知道他想什么一准儿叫他还钱。只是假期的宁静也没有维持多久,不速之客就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


杨修贤不是自个儿来的,后面还跟着个有些局促的年轻人。他厚颜无耻的蹭了韩沉两杯咖啡和半块三明治才道明来意:“我和罗浮生和好了。”


这件事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是因为韩沉清楚的知道没人能受得了这么两个热爱作妖的人,除了他们彼此,但又稍微有一点出乎意料——“既然和好了,来找我干什么?”他问,同时怀疑的盯住了坐在杨修贤旁边的人。罗浮生早些年是他们常客,同面前摆的这张脸有五分相似,气质却迥异,至少罗浮生不会穿成这么花枝招展的出门,像个会走路的大号彩色棉花糖。


他琢磨着可别是杨修贤想玩什么替身戏码发现情况不对所以才跑过来求救,杨修贤开口了,“你知道○宝有一个定制男朋友服务吧?”


韩沉:?我不知道。


“不知道也不重要。”杨修贤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总而言之呢,就是之前我和罗浮生吵架的时候,一气之下去下了个单,结果人家刚来我们就和好了,我这不就想着让他来填补一下一段长达二十六年感情史的空白嘛。”


“或者你可以退货。”韩沉不为所动。


“退货虽然不是不行……”杨修贤说到这终于露出点纠结来,细长的指头刮了刮脸,“但总归不是人家的错对吧?还要影响业绩,我想想也没必要,反正已经付完钱了,让他跟着你一周不就好了吗?”


年轻人礼貌而适时的接口,“你好。我叫何开心。”


他一说话,相似的那五分也消失不见了。像冬日湖面的第一声破冰,或是最先抽出嫩色的柳梢,霜消雪融,草长莺飞,一切与生机有关的词都可以来形容那个细微而柔软的弧度。韩沉手腕一顿,咖啡洒了两滴在碟子里。


杨修贤眼尖,知道这事有门,立刻给何开心使眼色。


“我真的很需要这个好评。”他定制的男朋友双手合十恳求,连眼角都委屈的耷拉下来,像只即将可能要被踢出门的犬科动物,“我什么都会,睡地板也可以!但是退货的话就拿不到工资了!”




-

“有位哲学家说过,看似不近人情的人最容易心软。”


“哪位哲学家?”


“本人。”




-

韩沉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从答应这个离奇的要求起就注定了要倒霉。


倒不是说他和人形跟宠相处的不好,正相反,这几天都是何开心在忙前忙后——那天杨修贤两个人来,一个人走,走了之后何开心很尽责的去看冰箱,里面食物除了速食就是速冻,就差把没营养不健康写在门上。他准备下楼去周围逛一逛采购点东西的时候,被韩沉拦住了。


如果问问关系好的几个朋友,评语里肯定都少不了难伺候这一条,但韩沉也没真到心安理得要人伺候的地步。他们一起出了门,但天气不好,快五月的时节气温骤降到个位数,还绵绵的下了场不小的雨。


超市里人不多不少,两个大男人一起来买东西也不那么引人注目,韩沉走在前面,何开心推着推车慢悠悠的跟在后头,等韩沉逛完一圈并收获一盒咖啡豆作为唯一战利品回来的时候,何开心还在认真的比对着一颗南瓜和一盒南瓜片哪个比较划算。


韩沉把他放进购物车的南瓜片掏出来摆回去。


何开心“啊”了一声,把另一只手里的南瓜递给他,“是要这个吗?”


“不是。”韩沉面无表情的把南瓜也摆好,“我不吃南瓜。”


最终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拿了两根胡萝卜,回家的时候何开心已经进入了角色,自动自觉的钻进厨房做饭。韩沉坐在客厅心不在焉的按着电视遥控器,调味料和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传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太近了。


并不是物理意义的近,而是本应独属于他的私人领域同时容纳了另一个陌生人,在厨房里哼着快乐而跑调的歌切山药,制造出琐碎而无伤大雅的噪音,他为这样的“被冒犯”而感到焦虑。


这种飘飘忽忽的焦虑感直到吃完饭又接了两个工作上的视频电话也完全没有好转,大家步调一致的啃着副组长休假前留下的馈赠,周小篆信誓旦旦说这些水果干够吃到明年的声音从左耳朵进,晃悠一圈又出去,原本该属于工作的那块区域被另一个生物所挤占着,并且还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他应该是家境中等以上,受过良好教育。韩沉胡思乱想。也就二十岁出头,可能大学在读,或刚刚毕业,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但已经对照顾自己和别人很得心应手,还找了这么份——姑且说是兼职,单亲家庭?重组家庭?


他漫无目的的发散着思维,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猫一样悄无声息穿过客厅时把正窝在沙发上的年轻人吓了一跳。


何开心维持着还算端正的坐姿,膝盖上摊着茶几上那本看了一半的侦查方法论,手脚僵硬的合上了书去看韩沉,又被吓了一回。


“你发烧了吗?”他问,“脸色很红。”


韩沉摇了摇头。不摇还好,这一下就感觉头重脚轻起来,立刻被何开心按着肩膀坐下。


“医药箱放哪儿了?”


他迟缓的反应了一会才给出回答,“……柜子最下面。”


五分钟后,体温计显示出一个离进医院只有一步之遥的数字,韩沉难得的在这入骨春寒和梅雨过渡之时中了招,被何开心比他自己还要惶惑的急急忙忙塞进被子,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从颈背手心泛起的冷。



这一病就病了将近一周。


和上一次生病相隔太久,病情就格外来势汹汹,最开始的高热退下去之后,低烧也缠绵不散,让人软乏失力。期间收到了不少来自杨修贤和黑盾组的慰问,白锦曦在群里问要不要去看望一下,被韩沉拒绝了,换来吃瓜群众们意味不明的起哄。


杨修贤也良心发现的来打听情况,韩沉:你不是给我找了保姆吗?


杨修贤:那是男朋友不是保姆……算了,也差不多,祝你体验愉快。


而何开心正处于暴风眼中的短暂的平静,对外界情况一无所知,甚至把自己的床从沙发挪到了卧室的地板。韩沉坐在床上居高临下摸了摸他的脑袋,有种像摸小狗似的慈爱,“出去。”


何开心理直气壮,“这样才能照顾你啊。”


“我跟你讲道理,病毒传染你的时候可不会跟你讲道理,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出去。”


“我不怕。”何开心把头上那只手拎下来掖回被子里,短暂相触中超过常温的热度在手心灼出一块缓慢跃动的印记,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然后去熄床头灯,“已经过去半周多了,再过几天我就走。”


说实话,他是个挺不错的保姆。无论是置备在床头的温水和药片,或者对着菜谱研究出来清淡软和的午饭,按时监督作息,稍微年长一些的总是莫名矮了半截,难以真正抗拒这些带着邀宠意味的要求。


那种熟悉的焦躁感又一次回来了,韩沉裹着被子翻了个身。甚至比上一次距离更近,连层屏障都没有隔,在同一间屋子里不同频率的呼吸和心音融杂在一起,慢慢的就再也分不清。


“你怎么还不睡啊?”突然从旁边伸过来只手隔着被子拍了他两下,何开心黏糊着嗓子,“要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吗?”


韩沉没说话,沉默久的让何开心自问自答,“睡啦?”


“地上舒服吗?”


“还行。”他说,“睡着了就没什么感觉。”


“你连传染都不怕,怎么不睡床?”


何开心一咕噜从地上坐了起来,在黑暗中瞪圆了那双大眼睛,但韩沉并不打算再说第二次,他从这句反问中剖析出真正的含义,轻手轻脚爬上空着的那半边,但还谨慎的保持着聊胜于无的安全距离。


“要我讲个故事吗?”


“闭嘴,睡觉。”


何开心乖乖的闭上嘴拉好被子,但他在睡之前想到一些美丽的蚌壳,软体动物在排斥沙子的时候绝不会想到,这将会成为他拥有并构成他最重要的一部分。




-

“其实是为了勤工俭学。”在难得的早餐时间聊到了这个话题,何开心搅拌着麦片说,“家里不同意,但我还挺感兴趣的。”


韩沉一边划着新闻一边顺口问,“什么专业?”


“统计心理的博士。”


这学历高的难免让韩沉多看他两眼,以职业素养下了评判,“看得出来,学得不错。”他起身把杯子泡进水槽里,从椅背上拎起风衣。气温姗姗来迟的回暖,终于露出了春夏交接的苗头,但他被这场病折腾的心有戚戚,实在不想短时间再体验第二回。


“是吗?”何开心美滋滋的问,“那可能是我们格外合拍吧。”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杨修贤的定制男友吧。”虽然没成。


“所以更……不容易……”他结巴了一会,还是决定坦白从宽,“但他只是说要个最好看的。”


韩沉不知道该说这确实是杨修贤的作风,还是他们确实派来了个最好看的,一时间只能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走到玄关又被叫住了。


“什么事?”他看着时间催促,“我要迟到了。”


何开心不甘心的扒着墙,眼巴巴看他,“最后一天了,不跟我说点什么吗?”


“行吧。”韩沉想了想,说,“那你别乱走,我再续一期。”






(END)





张若昀

真的是个

有魔力的男人……

“向导是宝贵而稀少的战略资源,所以每一个向导都会指配给相合度最高的哨兵来发挥最大程度的作用……但是不用为了临时结合向我道歉,是我。”

“是我能幸运的多出你这个选择。”


——「何氏向导倒追语录」

“请你为了全人类的存亡跟我结合吧。”


——「何氏向导倒追实录」